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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交情愫浓

——毛主席与朱光交往二三事

    发布时间:2013/8/2 9:40:15    来源:本站原创

    早在延安时期,就传颂着毛主席与朱光“君子之交”的佳话。后来,随着北战南征,星移斗转,毛主席与朱光相知交好的感情更为笃深。

朱光是广西博白县松旺乡人。早年就读于广州国民大学、上海艺术大学;青年时参加过广州起义;1929年在上海被叛徒告密,锒铛入狱,脚上带着9斤重的铁链,受尽严刑拷打,却铁骨铮铮;长征时因反对张国焘,一路上被扣上手铐,但他忍辱负重,一步一步,走完了二万五千里征程;他又担任过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马列学院秘书长,编导过不少名剧,扮演过不少主角,算得上明星。

他就是这样一位潇洒英俊、博学多才、富有传奇色彩的红军才子。

毛主席素来重才爱才,他对朱光才艺很是欣赏。一来二往,与朱光结成了亲密无间、情同手足之谊。

 

“见者分一半”

 

1938年春的一天,中宣部副部长凯丰指派朱光接待一位从上海奔赴延安的青年作家。后由朱光引见,这位作家拜访了毛主席,毛主席对他如同故友般的随和。为了表示对毛主席的敬意,便把他在途中得来的《哈姆莱特》、《奥赛罗》、《李尔王》、《仲夏夜之梦》4册莎士比亚名著,以及《石索》、《三希堂》两本字帖,一古脑儿从包里抖了出来,赠送给毛主席。

朱光见到了这些书,心里痒痒的。这是他寻觅已久而无缘相见的“宝贝”啊,此时怎能坐失良机?于是,他张口便说:“见者分一半!”随即把莎士比亚名著搂在怀里。

“岂有此理!”毛主席当然不让。

朱光对毛主席敬而不畏,尽管理亏,还是强词夺理:“字帖且不说,这剧本该给我!

“怎么该给你?莎士比亚是一代戏剧大师,马克思喜欢读他的书。我是马克思的党徒,对于莎士比亚作品所有权问题,怎能与你善罢甘休!

朱光如同小弟在大哥面前一样,毫无惧色地辩解:“我是南国社元老,当然有权决定莎士比亚剧本的归属。”

站在一旁的青年作家,目睹这一唇枪舌剑的争辨,早已被这无拘无束、亲切随和的场面感动得口瞪目呆。

毛主席无可奈何,微微一笑,问:“你是南国社元老,你还能演莎士比亚的戏吗?

朱光把书争到手,心情极为兴奋:“主席,你听我背涌一段独白:‘请你在公文上老老实实照我本来的样子叙述。不要徇情回护,也不要恶意构陷……’”一字一句,有声有色。只是客家口音重了一点。

这一点却被毛主席指了出来:“你的国语不标准。”

“可我的表演,算是精彩吧!

毛主席笑笑:“待你演出《奥赛罗》那天,我一定到场领教。”

“岂敢,岂敢!

就这样,送给毛主席的书和帖被朱光来了个平分秋色。

 

婚礼上的“审判官”

 

1938年“五一”节之夜,宝塔山下,一孔整洁的窑洞里,传出一串串欢笑声,这里正在举行朱光和余修的婚礼。

尽管当时物质条件差,但其热闹的气氛非同一般。他们燃起一盏煤油灯,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架破旧留声机,那也算是挺时髦的了;还有一大碗米酒,飘逸着扑鼻的浓香。而最出人意外的是,毛主席和其它一些领导同志也来参加贺婚了!窑洞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一下子把婚礼推向了高潮。只见中共中央秘书长、中组部副部长李富春先把留声机停下,然后以主婚人的身份响亮地说:“诸位,朱光和余修的婚事是经我审查后批准的。我的眼光不错,这两位可谓才子配佳人,难得的一对……”

毛主席掐灭手上的烟头,煞有介事地插上话来:“莫夸口,莫夸口!富春同志,我这个审判官还要细细审来……”

毛主席脸朝着新郎新娘:“朱光,你这个土包子,用的什么手腕把这娇妹子从香港骗来的?你要从实招来。”"

窑洞里一片欢笑声。

朱光潇洒地呷上一口酒,深情地瞟了瞟身旁的余修。然后,不慌不忙地有声有色地回答:“那是1927年,广州起义失败后,我被敌人四处追捕,幸得一位好友相助,把我和朱锡昂两人打扮一番,死里逃生,乘船到了香港。后经组织安排,正好落脚到余修同志家里。她爸是个资本家,同情革命。不久,组织派我返回广西开展工作,所需费用都是余修她爸一手筹集的。那时,余修还在读小学,是个小妹仔,我时常教她唱歌、写字、绘画,她喜欢我这个哥哥……”

朱光又瞟了一眼余修,再呷上一口酒,无限感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十年过后,我大难不死,在延安见到了我的妹仔……”

这时,余修满脸绯红。一抬头,正好对着毛主席那含笑的目光,她立即把朱光的话接过来:“七七事变后,我瞒着爸爸妈妈,借口去广州报考中山大学,经广州到武汉八路军办事处,得到董必武同志的介绍来到延安,我也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朱光。可不是他骗我来的……”

“这是千里有缘来相会啊!”喝彩声打断了余修的话语。

毛主席带头鼓起掌来。哗啦啦,哗啦啦,响成一片。

 

“到南方去……将南方工作做好”

 

标志着中国人民站起来的开国大典即将举行,刚卸下长春市市长重担的朱光,正准备到广州走马上任。他利用这次南调路过北京之便,去拜访一些战争年代的领导和战友。

他首先踏进了朱总司令的家门。在太行山打游击时,朱光任朱总司令的秘书兼十八集团军的秘书长。

一进门,正巧遇上毛主席在座。朱光不禁惊喜万分,一时说不出话来,毛主席乘机而发,幽默地问:“你——你是哪一个?

“我——朱光是也。”

“好你个朱光,还认识我吗?

“哪个不认识你——中外皆知的伟大人物!

“那么,你为何来看朱总司令,而不来看我?

朱光只好以小幽默来对付大幽默:

“因为我与朱总司令是同姓、同宗、同派的山头。”

“你既然把我划外,难道你不怕我见外?

“你,忘不了我朱光。”

“为何忘不了?

“因为我朱光还没给你演出《奥赛罗》呢!

毛主席听了,哈哈大笑。

叙怀片刻,朱光受毛主席之邀,来到毛主席住处。毛主席的书房里,塞满了数不胜数的书籍。朱光看了.掩饰不住羡慕之情。

毛主席窥透他的心思,笑问:“你这个朱光,又想夺那本书?

朱光连忙答道:“岂敢,岂敢!

久别重逢,语切情浓,毛主席挥毫为朱光草书一幅《长征》诗。

朱光乘兴将一首诗稿就教于毛主席:

四载风云塞北行,    艰难跋涉愧无成。

如今身是南归客,    回首山川觉有情。

喜款署:“朱光于一九四九年建国前夕    古都中南海书法家之府。”

毛主席默默吟了一遍。然后,将“法”字改为“癖”,去掉“家”字,又改“府”为“家”。

毛主席虚怀若谷,使朱光为之动情:“何必如此。不几天你就是一国之主了,我尚且故隐其讳,否则,我该写‘主席府’了。”

“你,朱光上皇,你要给我加封加冕而称为皇霸吗?朱光,我们出身革莽,不可忘本!明天也罢,明年也罢,千万代也罢,你我始终如一,要福祸与共,甘苦共尝,同称同志,同叫背枪的、当兵的。多少年,我们当兵的来无踪,去无影,行无定所。时至今日,我们人民、我们党胜利了,有了‘家’。我指的不是什么书法家之类的‘家’,这个‘家’,那个‘家’,只是说以‘府’称‘家’的‘家’。人生一世,保全一‘家’足矣,足矣……”

毛主席说着说着,百感交集,朱光深受教益。最后,毛主席怀着殷切的希望,提笔为朱光留下赠言:

到南方去,同原在南方工作的同志团结在一起,将南方工作做好,这是我的希望。

   朱光同志

                    毛泽东

 

果然,朱光不负毛主席的厚望,他主政广州13年,政绩斐然。

一个美好的春天,毛主席巡视广州,来到珠江边的长堤上,凝视着滚滚的江涛,问身旁的朱光:

“今年几岁?

“四十七。”

“还年轻得很啊,大有作为。”

……

朱光哪料得到,“史无前例”期间,把他七斗八斗,在一场批斗中他当场昏倒了。那时他在安徽省任副省长。弥留之于际,他用尽最后一点气力,一字一字吟诵起《奥赛罗》的一段独白:

“……蚕蛹为食,而丝不断不绝;义士成灰,而灰复燃复兴……”

显然,在朱光有生之年来不及给毛主席演出《奥赛罗》。此刻,他还在念念不忘。

 

摘自广西人民出版社199311月出版的《毛泽东与广西》

作者:罗云树  责编:秦先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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