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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永驻 薪火永续——百色起义历史叙事

    发布时间:2019/12/10 9:20:17    来源:广西日报



左右江革命根据地形势示意图

 


红七红八军在左右江根据地主要军事活动示意图 (1930年2月-1930年10月)
 

百色起义纪念馆内的油画作品。 陆 杰/摄
  

    今年是百色起义90周年。1929年至1930年,邓小平、张云逸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领导发动了百色起义、龙州起义,创建了红七军、红八军,开辟了左右江革命根据地,书写了中国革命史上的重要篇章。
    波澜壮阔、气壮山河的百色起义如星火闪烁,给广西这片神奇的土地带来一股革命暖流,信仰之灯在这里高举,革命歌声在这里唱响,火红的青春在这里燃烧,革命的激情在这里绽放。百色起义是继南昌起义、秋收起义、广州起义之后,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革命战争和创建人民军队的伟大实践,在祖国南疆竖起了一面“工农武装割据”的光辉旗帜,是党的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实践,创造了惊天动地的伟业,为中国革命作出了重大贡献。
    1 中央代表
    1929年春夏,蒋桂军阀混战给广西革命发展带来了新契机。俞作柏、李明瑞在蒋介石的支持下,倒桂成功,掌握了广西军政大权,他们接受了俞作豫(俞作柏胞弟,中共党员)的建议,请求中共派干部到广西协助工作。在这关键时刻,中共中央很好地把握住这个机会,决定派一批同志进广西,到俞、李的政府和部队中工作,为建立我党掌握的武装力量作准备。中央和广东省委先后派遣邓小平、贺昌、张云逸等40多名优秀干部,通过各种渠道到达广西。他们怀着为人民解放而奋斗的赤诚之心,从四面八方来到广西,与参加过广州起义并先后回广西的雷经天、俞作豫等会合,在中共中央代表邓小平的统一领导下,开展革命斗争,聚集了一股开创革命新局的磅礴力量。
    2 统筹领导
    1929年8月,中共广西特委对主桂的俞作柏、李明瑞进行统战工作,争取他们同意开放工农运动,加紧建立各地党组织,各地工会、农会组织。首先设立了省慰问农运办事处,组织一个几十人参加的慰问团,到各县进行慰问。随着各地农民运动的恢复和发展,俞、李接受中共广西特委建议,于1928年8月初,在南宁召开了广西省农民代表大会。会上成立了广西省农民协会筹备处,并同意以成立“右江护商大队”名义,拨给韦拔群一批武器,装备东兰、凤山地区农军;推荐一批共产党员和革命青年由省政府委任左、右江各县县长或农运干部,进一步推进了广西农民运动的深入发展。百色起义前夕,右江地区农军力量已超过1.2万人,长短枪炮近万支。工会、赤卫队等组织也得到较快发展,整个右江地区共有工会会员3000多人,工人赤卫队有1000多人。这为后来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创造了条件。
    9月,中共广西省第一次代表大会在南宁雷经天住所召开。大会通过了《中国共产党广西省第一次代表大会政治任务决议案》等草案大纲,提出了“推翻国民党豪绅资产阶级的统治”“准备武装暴动夺取政权”等正确主张。会后,特委委员雷经天、严敏、陈洪涛被派到右江地区开展武装起义准备工作。这次代表大会,是广西地方党组织和广西革命史上一次具有重要意义的会议。大会的召开,实际上为百色起义、龙州起义和左右江革命根据地的建立打下了坚实基础。
    党组织通过各种关系和途径,开展对俞作柏、李明瑞的统战工作,将共产党员派进军事系统任职,争取兵权。张云逸担任了广西教导队副主任和广西警备队第4大队长,俞作豫担任了第5大队长。根据邓小平的建议,俞作柏、李明瑞开办了训练初级军官的教导总队,由张云逸兼任总队长。通过对反动的旧军官加以调整,大量招收工人、农民和学生参军,对士兵群众开展革命思想教育,秘密发展党员、建立党组织,使警备第4大队、第5大队、教导总队由军阀部队朝着革命军队的方向不断转变,面貌日新月异,领导权很快掌握在中共党组织手里,为武装起义准备了骨干队伍。
    9月上旬,邓小平辗转来到广西南宁,加强对中共广西特委的领导,激发党组织的战斗力,为革命风暴的到来积蓄力量。邓小平在南宁,面对广西错综复杂的阶级关系和矛盾斗争情况,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从广西实际出发,对国民党左派的统一战线工作作出正确认识,把团结和斗争正确地结合起来。
    9月中下旬,广西政局风云突变。俞作柏、李明瑞受国民党改组派汪精卫、陈公博等拉拢,执意与张发奎联合通电反蒋,随即出兵进攻广东,使广西政局发生了急剧的变化。面对危局,邓小平等沉着应对。一方面通过党组织真诚地向俞、李陈明利害,晓之以义,劝他们不要轻易出兵参加军阀混战;另一方面,作出应变决策,审时度势,放弃“城市中心论”,坚持走工农武装割据道路,选择敌人力量薄弱且群众基础较好的左右江地区作为突破口,决定把党的工作重心从城市转向群众基础较好的左右江地区农村,把党在南宁掌握的武装部队撤到左右江地区去,建立革命根据地。邓小平、张云逸等以教导总队、警备第4大队、第5大队未训练好和保卫后方安全为理由,向俞、李建议,将这三支部队留守南宁。俞、李接受了邓小平、张云逸等人建议,委任张云逸为南宁警备司令,还接管设在南宁的军火库等。
    10月初,俞、李反蒋失败,南宁政局混乱,已不适宜开展大规模的革命活动。在这个关键时刻,邓小平与张云逸等当机立断,于10月中旬的一个夜晚发动南宁兵变,决定将中共掌握的广西警备第4大队及教导总队部分学员拉出南宁,挺进左右江地区,并把南宁军械库存放的一万余支步枪和大批弹药装上汽船运走;第5大队由俞作豫等率领,护送俞作柏、李明瑞撤往左江地区龙州(后俞作柏经越南转到香港)。南宁兵变作为百色起义的前奏曲,为革命高潮的到来积蓄了能量。从此,广西革命斗争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3 百色旗帜
    邓小平和张云逸分别率领的水、陆两路部队于1929年10月20日在恩隆县平马镇会合。此前并肩作战却素未谋面的邓小平与张云逸终于会面了。邓小平会见了雷经天及右江工委和在右江活动的一些干部,提出了“建立苏维埃”的具体任务,并立即拨发5000支枪加强右江各县农军。
    10月23日,邓小平在百色城召开中共广西军委会议,正确制定了发动起义的策略方针。会议宣布张云逸为右江督办主任,统领右江军政,命令各县上缴财税,筹集起义经费。10月28日,第4大队在农军配合下,在百色、那坡、平马等地收缴反动的第3大队武装,歼敌1000余人。
    11月初,前往香港向广东省委和党中央请示汇报工作的龚饮冰秘密回到百色,传达中央批准在左右江地区举行武装起义、“转变旗帜,实行游击战争”、成立红七军的指示。邓小平召开前委会议,传达中央指示。会议决定于12月11日宣布起义,成立红七军,建立右江苏维埃政府,创建右江革命根据地。
    会议部署之后,中央来电要邓小平去上海汇报工作,前委工作由陈豪人负责。前委根据中央指示和原来部署,秘密改编第4大队、教导队和农民自卫军,推进各项武装起义前的准备工作。12月10日,前委在百色召开百色工人、农民和士兵三个代表大会,通过举行武装起义和建立红七军、建立苏维埃政权的决议。同日,收缴百色等城镇商团和各县县府警备队枪支。此时的百色,一股强有力的革命力量已经蓄势待发。
    一切准备工作完成后,根据中共广西前委的决策,按照邓小平的部署,12月11日,正值广州起义两周年纪念日,前委领导广西警备第4大队、教导总队和右江农军举行百色起义。张云逸、陈豪人在百色城召开庆祝大会,3000名红军战士、各族工人、农民和市民涌往东门广场,举行盛况空前的集会,热烈庆祝百色起义的胜利举行和中国红军第七军的成立。会后,举行盛大的庆祝游行,整个百色城沉浸在热烈、欢乐的气氛之中。
    同日,右江各县第一届工农兵代表大会在平马镇举行,成立右江苏维埃政府,主席为雷经天。百色起义后,在红七军的帮助下,右江苏区先后建立16个县级革命政权,各县农军亦改编为赤卫军,初步形成了右江革命根据地,是当时全国瞩目的革命根据地之一。
    4 创建红军
    百色起义后成立的中国红军第七军,简称“红七军”。按照党中央的任命,邓小平任红七军党代表(后改为政治委员),张云逸任军长,陈豪人任政治部主任(邓小平离开百色期间,前委工作由陈豪人负责),下辖三个纵队。李谦、胡斌、韦拔群分别担任红七军第一、二、三纵队队长,共4000多人。在部署了百色起义工作后,邓小平带领严敏、何世昌等从百色前往龙州。邓小平在龙州宣布了广西前委11月关于李明瑞任红七军、红八军总指挥决定,并要李明瑞到右江地区指挥红七军。
    红军通过大量吸收工农子弟入伍,改造旧军队,加强部队整训,提高广大官兵素质,基本实现了红七军从旧军队到新军队的转变。红七军的诞生,使广西成为人民军队的重要创建地之一。从此,广西这片红色土地与人民军队的创建、发展、壮大紧密相连,在人民军队发展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5 左江风云
    1930年2月1日,遵照邓小平和中共左江军委的部署,龙州起义顺利发动,当天以原警备第5大队为基础成立中国工农红军第八军,俞作豫任军长,何世昌任政治部主任,宛旦平任参谋长,李明瑞任红七军、红八军两军总指挥。红八军以原警备第5大队为骨干扩编而成,辖2个纵队,全军2000余人。2月邓小平从上海回到龙州后,担任红七军、红八军政委及军临时前委书记。随着红八军和左江革命委员会的成立,龙州、上金、凭祥、崇善、龙茗、雷平、养利等县相继成立革命委员会,左县、宁明、明江、思乐、万承等县也在红八军控制中。
    中共左江军委改组为红八军军委。2月7日,邓小平由上海返桂直奔龙州。此时红八军主力正在东进崇善、左县途中,准备会同红七军攻打南宁。邓小平决定停止进攻南宁行动,避免了红八军冒险进攻的严重后果。2月中旬,邓小平领导左江军民高举反帝爱国旗帜,抗议法帝国主义无理干涉左江革命,宣布收回法国驻龙州领事馆、海关及教堂,驱逐法领事和传教士,并击落入侵法军飞机一架,还用中英法文通电全世界。左江军民的反帝斗争,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根据地军民最早同帝国主义的直接较量。3月22日,中央机关刊物《红旗》发表题为《赤色的龙州》的社论,称赞龙州军民的反帝斗争。
    继百色起义、红军第七军诞生之后,又爆发龙州起义和建立红军第八军,这对于国民党桂系军阀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们窥视到红八军主力分散,龙州空虚,于是调集第十五军第11师3个团的兵力,联络左江地主武装4000多人,以突然动作,围攻革命根据地中心龙州城。红八军军长俞作豫缺乏思想准备,被迫率领军部、第二纵队守城部队和工农武装2000余人仓促迎战。红八军损失惨重,余部在滇桂黔边开展斗争,历时半年之久。1930年10月间,进入右江地区,后编入红七军,成为红七军的一支劲旅。
    6 苏区建设
    红七军和右江苏维埃政府的建立,引起国民党反动派和豪绅地主势力的极端恐慌和疯狂反扑,红七军在右江各族人民和工农赤卫队的配合下,进行了英勇的反击和进攻,先后取得了百色保卫战、大所等战斗的胜利。1930年2月,经过隆安—平马—亭泗战斗之后,主力向滇黔桂边开展游击活动,开辟游击区域,扩大政治影响。4月30日,攻占榕江城。5月1日,在榕江城召开了1万多人的群众大会,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和榕江战斗的胜利。5月上旬回师右江。6月初收复百色和右江沿岸各县。经过半年多的英勇奋战,红七军粉碎了敌人的疯狂“围剿”和进攻,巩固和扩大了根据地,保卫了新生的红色政权。
    1930年2月,邓小平向中央请示汇报工作后,从上海回到左江,后转到右江河池地区。他亲自搞调查研究,主持制定有关政权建设和土地革命的一系列方针、政策、法令,根据农民自愿分别采用“分耕”“共耕”两种经营模式,开展轰轰烈烈的土地革命。同时,举办党政训练班,培养大批坚强的骨干。左右江革命根据地曾发展到有正规红军两个军,人数近1万左右,红色区域扩展到20多个县,面积约5万平方公里,拥有100多万人口,鼎立于祖国西南地区,成为当时全国较大的革命根据地之一,在中国革命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7 北上远征
    当右江地区军民在建设根据地时,中共中央领导人犯了左倾冒险主义错误,派代表到右江地区,指令红七军攻打柳州、桂林、广州等城市。红七军、红八军在左右江地区坚持斗争10个月以后,1930年11月,根据中央指示,由邓小平、李明瑞、张云逸率领红七军主力离开右江根据地,踏上了北上与中央红军会合的漫漫长路,韦拔群、陈洪涛率领部分兵力,留在原地继续斗争。1931年1月2日,邓小平和李明瑞、张云逸率红七军攻占全州并召开前委会议,邓小平等总结北上以来攻城夺寨、强攻硬打造成严重损失的教训,主张放弃攻打大城市的冒险,得到多数人赞同。1931年7月,终于在江西省于都县桥头镇与前来迎接的红三军团胜利会师,红七军归红一方面军第三军团建制。红七军到达中央苏区后,功勋卓著,获得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转战千里”的赞誉。1933年5月,红七军与红二十一军合编为红三军团五师,红七军番号即行撤销。红七军从广西出发,历时9个多月的长途跋涉,转战桂、黔、湘、粤、赣五省边境,行程7000余里,克服了无数的艰难险阻,所向披靡,胜利汇入中央红军,成为英勇顽强的中央主力红军的一支劲旅,创造了一个个英雄传奇,广西也由此成为红军的重要来源地之一。
    8 红旗不倒
    1930年10月,红七军集中在广西河池整编,把原来的3个纵队改编为3个师,第19师、第20师北上,第21师留守右江苏区,韦拔群任第21师师长。韦拔群顾全大局,坚决执行前委决议留在右江苏区坚持斗争,并把第21师1000多名精壮官兵补充到即将远征的两个主力师。11月,韦拔群等带着21师的番号和70多位战士返回东兰,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努力,1930年12月底,在恩隆县举行红七军21师成立大会,到会军民5000多人,师长韦拔群和政委陈洪涛在会上号召大家在党的领导下,团结战争,保卫革命根据地。
    红七军21师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领导坚持游击斗争,反击国民党军的多次“围剿”。1931年8月,根据中央指示精神,21师改番号为红军独立第3师(又称右江独立师)。1932年10月19日,韦拔群在西山突围中被叛徒杀害,时年38岁。12月,陈洪涛在西山突围中被捕,在百色就义。但革命火种在延续,在党的领导下,在西山、在红水河沿岸、在右江下游,特别是黄松坚、黄举平等人开辟了右江下游游击区,打开了滇黔桂边革命新局面,继续领导的滇桂黔边游击根据地和红军游击队,坚持和开展游击战争,与南方其他省区的红军游击队一道,牵制了国民党的军事力量,在战略上有力配合了红军主力长征,为长征的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9 精神永存
    百色起义主要领导者邓小平,第一次独当一面领导一个地区的武装起义。他卓越的政治和军事才能和那种把非凡的革命胆略与严谨的求实精神相结合、坚持实事求是、敢于探索、坚持群众路线、坚持艰苦奋斗的工作作风,成为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的宝贵精神财富。新中国成立后,22位原红七军、红八军干部战士被授予开国将军军衔,其中大将1名、上将2名、中将4名、少将15名,还有22名被任命为省部级干部。他们在治党、治国、治军和社会主义建设中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从广西这片红色土地诞生的红七军及其后续部队,赓续红色血脉,永葆初心使命,革命薪火相传,90年来,南征北战,浴血奋斗,在急难险重任务中一马当先,创造了无数惊天地、泣鬼神的英雄业绩,为创建共和国,为捍卫社会主义江山,参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事业,为保卫人民安家乐业,创立了不朽功勋。
    人无精神不立,国无精神不强。百色起义是一座丰碑,它镌刻着邓小平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革命情怀,铭刻着共产党人及其领导的人民军队的荣光与梦想,始终怀揣着一颗初心,星火传递,创造了光辉的历史业绩。1981年12月11日,《广西日报》第一版头条刊登了邓小平同志为纪念百色起义、龙州起义52周年的亲笔题词:“纪念李明瑞、韦拔群等同志,百色起义的革命烈士,永垂不朽!”1989年12月,邓小平亲笔题词“纪念百色起义、龙州起义六十周年”。1990年11月20日,江泽民同志亲笔题词“百色起义的英雄业绩光照千秋”。2008年2月,胡锦涛同志在百色考察时强调:“今天我们回顾历史、缅怀先烈,就是要继承发扬光荣革命传统,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开放,把邓小平同志带领我们开创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不断推向前进,让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一年比一年好。”2010年,习近平同志来到百色,专程瞻仰了中国红军第七军军部旧址,参观了百色起义纪念馆,向百色起义纪念碑敬献了花篮。
    百色起义给我们留下的“百折不挠 实事求是 依靠群众 团结奋斗”的百色起义精神,永远是我们战胜各种艰难险阻、不断夺取新胜利的强大动力。2018年3月,自治区党委书记鹿心社在百色调研时强调:大力弘扬弥足珍贵的百色起义精神,以百折不挠的精神为理想信念奋斗,以一往无前的姿态推动广西全面发展。
    初心如磐,使命在肩。90年过去了,如今已经进入新时代,广西的发展已经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要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高举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伟大旗帜,坚持以习近平总书记对广西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统揽全局,发扬百色起义精神,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接续奋斗,进一步解放思想、改革创新、扩大开放、担当实干,加快建设壮美广西、共圆复兴梦想,不断谱写新时代广西发展新篇章!
    (作者单位: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党史研究室。本文得到吴忠才、庾新顺、陈欣德、曹光哲等党史专家的指导)

摘自《广西日报》2019年12月10日06版

作者:黄志勇 刘绍卫  责编:宣传教育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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